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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度脑瘫儿读北大上哈佛 这位单亲妈妈是咋做到的

近日,一篇名为《单亲妈妈花29年把重度脑瘫儿送进哈佛》的报道引发了广泛关注,在有人对故事的主角邹翃燕点赞的同时,也有人对故事的部分细节表示怀疑。

5月16日,邹翃燕在接受红星新闻独家专访时称,相关报道的部分细节并不准确。其也将报道中没有涉及的细节向红星新闻进行了详细披露。

这几天,工作之余的邹翃燕在为即将到来暑假做着准备,她要去照顾正在美国准备司法考试的儿子丁丁(zheng)。

丁 丁在北大硕士毕业工作1年之后,前往美国马萨诸塞州哈佛大学读书。几个月前,在视频中看到极度消瘦的儿子,邹翃燕心疼得很,“去年8月去的时候还是2尺8 的裤腰,现在瘦到2尺1了。”她一边自责先前没有教会儿子做菜,一边又琢磨着该带哪些家乡的佐料,让远在地球另一端的儿子吃到家乡的味道。

看到这里,可能很多人会说,都这么大了怎么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但如果了解了他的生命历程,你就会感叹他的艰辛与不易。

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女人在默默支持着他,而至今还单身的丁丁的背后,站着的是他的妈妈邹翃燕。

/艰难时刻/

生产时医生交接班致胎儿宫内窒息

出生后被发5次病危通知书

邹翃燕回忆说,在儿子出生后,自己的命运就像是过山车,时而低谷时而高扬。第一个低谷,就出现在丁丁出生的1988年,那年她25岁。

那年,在得知怀孕后,从小体弱的邹翃燕便想尽一切办法,要生一个强健聪明的孩子,“我是老师,当时的政策规定我们只能要一个孩子,所以就格外重视。”

邹翃燕至今记得,怀孕头几个月的反应很强烈,好几次在教室晕倒被学生抬回家。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按着《孕期指南》健康饮食,规律生活,“当时非常喜欢日本女作家黑柳彻子的《窗边的小豆豆》,所以就决定不管肚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小名都要叫‘豆豆’。”

当年7月18日,心怀欢喜而又略感恐惧的邹翃燕被推进了产房,那个被她比喻为过山车的命运自此启动,一头扎进了谷底。

“原本是顺产,但医生为了加快产程,人工破膜放掉羊水。”邹翃燕回忆,她生产时不巧处于早上交接班时间,邹翃燕一个人被扔在了床上,两小时无人问津。待接班医生发现时,还是胎儿的丁丁已经宫内窒息。

随后,刚出生的丁丁就被医生下了5个病危通知书,“医生一再劝我放弃,告诉我这孩子没有抢救价值。”

孩子出生后第4天,邹翃燕不顾一切跑到儿子病房,看到护士给丁丁打针,半个多小时扎不进针,豆大的汗珠一滴滴落在儿子皱巴巴的小脸上,“可他却没有丝毫反应,不仅不哭,连眉头都不皱一下。”邹翃燕说看到此情此景,她当时心如刀割。

“当时他住的是特危1号病床,医生过一会儿就来一遍,说‘这孩子没有抢救价值了,救下来也非傻即瘫’。”邹翃燕说,当时丈夫都已被医生说动,也劝她放弃,“但我想起孕育过程中的点点滴滴,实在难以下决心。”

当晚,邹翃燕把丁丁搂在怀里,对着他默默打气,兴许是丁丁听到了妈妈的呼唤,在出生5天后,他发出了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声啼哭。

/豪赌一把/

不顾劝说仍愿抚养

孩子发育迟缓却智力正常

丁丁的哭声引来了医生,但重燃希望的邹翃燕却仍被泼了冷水,“医生告诉我,哭只是表明孩子保住了命,以后是傻是瘫,就不好说了。”虽然如此,但邹翃燕当时却只要儿子活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尽管当时,包括丈夫在内的不少人,都还在劝她放弃,但母亲的天性让邹翃燕不愿放弃,这就像是场赌局,她宁愿赌一把。

“虽然儿子出生悄无声息,差点丢了小命。”邹翃燕说,她特别希望儿子能通过努力,成为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离开时也能为这世界留下点声响。所以邹翃燕为儿子取名丁丁,取自《诗经》“伐木丁丁,鸟鸣嘤嘤。”

邹翃燕的丈夫是她大学同班同学,邹翃燕的坚持让丈夫很生气,甚至还说“这个孩子我不管”。虽然邹翃燕还是期待丈夫能够参与对孩子的教养,但实际上并未如愿。这也直接影响到了两人间的感情,终于,在丁丁10岁那年,两人和平离婚。

多年后,回忆起当时,邹翃燕承认自己确实有些鲁莽,她也开始试着和丈夫当时的“狠心”和解,“太感性,有时想想也会后怕。”5月16日深夜,邹翃燕通过社交软件告诉红星新闻记者。

孩 子出生后,医生曾说孩子的智力发育会受影响,于是在丁丁6个月大时,邹翃燕便带着他前往湖北省中医院看智力专科。随后,孩子在成长中的表现让邹翃燕看到了 曙光,“他肯定不傻,七个月就会含含糊糊地叫妈妈。”邹翃燕说,她当时还在家里摆满了五颜六色的气球,而丁丁都能辨识出气球的颜色,“给同事说他们还不相 信,后来还专门来家里验证,他们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身为老师,邹翃燕深知语言交流对孩子智力发育的作用,所以她平时没事就抱着儿子与儿子交流。随后的智力测试也印证了她的观点,儿子智力正常。

只是遗憾的是,按下葫芦又起瓢,智力正常的同时也间接证明孩子的脑瘫会体现在对运动神经的损伤上。这也就导致丁丁的发育较之同龄的孩子要迟缓一些,“七坐八爬,但丁丁七个月不能坐八个月不能爬。”邹翃燕回忆。

虽然慢人一拍,但丁丁2岁半走路,5岁半能跳跃,11岁可以跳绳……正常人能做的事他也一个个学会。邹翃燕回忆,儿子的康复是一个缓慢的过程,“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运动逐渐接近正常人。”

而这个“逐渐”的过程中,邹翃燕付出了多少心酸努力,没人能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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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高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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