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在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乡村儿童,又有谁没有挎着小篮子,欢快地去田野捡拾遗落的麦穗、花生、红薯的经历呢?
红薯是一种情商高的植物,既可以和米合作变成暖胃的红薯粥,也可以烀熟后加糯米粉拌匀、捶实,团成一个个圆球,放油锅内与菜籽油合作变成香喷喷的红薯圆子。这种圆子是庐州人春节餐桌上最受小朋友喜爱的食品之一,每每一上桌,就会被我们用筷子乐不可支地串成“糖葫芦”席卷一空。甚至,随手把这些红薯切成薄片,让它和风、阳光打几个照面,它也能变化成美味的红薯干,成为我们的小零食。
对于小孩子而言,又有什么比味蕾的满足更令人开心的呢?何况是在那个罕有零食的年代,红薯在我的认知里,就等同于当下儿童的薯片。
心中有念想,干活就有劲。
所以,每到红薯收获季,我都爱约三五好友,去刚收过大红薯的空地捡漏。当褐色的泥土里偶尔闪现出一抹红,我总会激动地走向它,弯下腰,在那又抠又挖又摇晃……
如今想来,这小小的红薯,不仅满足了我的口腹之欲,承载更多的是劳动带来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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