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苑
刘湘如:从起笔那一刻起,文学从此如影随形

和文学的缘分,从起笔那一刻,一晃眼就是一辈子,人生的笃定也不过如此,刘湘如说坚持在写,更像是“习惯了”,“文学从前可能是个敲门砖,后来是个真爱,到我这个年龄就是习惯了,每天在家哪怕不写,也要整理整理以前的东西。”

冷冰川:风格是一个艺术家自然的背影

创作总是错过了最佳时机,‘错’无时无刻都在;所以创作是和否定连在一起的,‘无时无刻’也就是时时刻刻’,而每时每刻,就是我创作时的唯一状态。

岳南:《南渡北归》将有“拾遗”弥补缺憾

其实这些争议一直都存在,有说岳南笔力或者语言老到蓬勃酣畅淋漓有生气的,也有认为语言粗俗的低级土豪缺乏高雅的文人之气且带有一股令人不爽的邪味与江湖之气的。但岳南觉得自己一直是按照傅斯年所说的路数在创作。

高健健:当懒散的“巨蟹”遇上有目标的“老鹰”

“怎么说话很多人理解为语言的规范性或者语气,不仅仅如此,还有技巧。我认为除了情商、智商、财商之外,还有说商。一件事说得让对方更愿意接受,或者从不可能接受变得接受,中间一定有窍门。”

张明明:父亲常说不争辩,作品自然会说话

在张明明看来,和父亲的深厚感情没有物质的勾连,“我父亲就是一个书生,留给我们的就是纸和墨,一些书。我们对父亲的回馈呢,非常遗憾。那时太年轻,也没有医学知识,不知道怎么样去保护一个老人……”

黄全国:绩溪路印象记

后来,我到合肥渐渐多起来,合肥的变化突飞猛进,而且越来越都市化了。不过绩溪路一别快三十年了,一直没去过。人是很怪的,只要曾经待过或经过的地方,都是有感情的。我对这条路也是如此,总想去看看。

陈立明:幸福扑面

一只进城觅食的候鸟,看不到合肥这座大城市的边沿。姚公庙成了我心灵停靠最温润的巢穴,我熟悉这里的天空,熟悉这里的街道,熟悉这里的菜市场,熟悉这里的店铺,熟悉这里的气息和味道,就像熟悉自己的心跳。

吴良伦:泥腿子说起普通话

铁塔叔说,打从办起了蓝莓园和加工厂,洽谈生意成了平常事,而谈生意要靠语言交流,双方听不懂可不行。有几次,因为自己方言重,以致对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闹出了笑话和误会。几次教训下来,使他下定决心要学会普通话。

吴蔚然:周末生活琐记

现在的周末,大可不必被那么多琐事缠绕,多元化的社会尊重每个人的选择,也给了我们追求梦想的条件。我们要做的,便是追随着梦想,去奋斗去创造,快乐地生活。

张利明:走出三间破瓦房

我家连续再添两个大学生,在那个接近万人的行政村中,应该说是件稀罕的大喜事了。在乡村,遇到这样的喜事,不是宴请亲友乡邻,就是请放映队放场电影庆贺,但我父母不随礼俗,一切皆如平常。父母当时是怎么想的,至今仍是他们心中的秘密。

我在日本遇到的最可怕的事

我也经常暗暗发狠,以后一天三顿都在外面解决,不做饭可以最大程度避免产生垃圾……我算是明白日本人为什么能得那么多诺贝尔奖了,从小被训练做这样复杂的分类,那脑回路自然不同寻常。

去江之岛,看一场唐朝的花火

我也试着去蹭后面的人的雨伞,但张爱玲说过,穷人和富人交往,就像下雨天没带伞的人想钻人家伞下,伞的边缘滔滔流下水来,反而比外面的雨更来得凶。我还是做个安分的穷人比较好……

甄氏或洛神,旧时代里的爱人同志

甄氏的时代彻底结束,这看似是两个女人之间的输赢,实际上,却是缺乏战斗力的贵族,在生机勃勃的草根面前败下阵来。在乱世里,那些古典的优雅的东西不堪一击,和曹丕同样有着僭越之志的郭女王,才是他最好的拍档。

第一眼东京

第一眼东京,竟有穿越感,也许是因为这地方有根基,有一种静气,又或者,是我自己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样一个人待着了,虽然在这里也得到日本朋友的关照,心里却知道,终究是只和自己在一起。

待到浮花浪蕊都尽,她亦不肯伴君幽独

这样的宫斗剧,的确没法让你看得很爽,却在执拗地,修正我们对这个世界的态度。人生在世,总有许多灰心的时刻,一时松弛,觉得“人家那样,我也可以那样”。而如懿,却如朱光潜所言,一直朝着抵抗力最大的路径走

白槿湖:写作没有捷径可走

《考拉小姐与桉树先生》是白槿湖经历了一场生死攸关的手术后不久创作的,“这本书不只是一部浪漫的爱情小说,更让读者在故事人物的专情、守护和大爱中心灵经受洗礼。”

读红楼一定要趁早

《红楼梦》还让我学会对一切美好事物不能无动于衷。它写花开,也写花落,写聚散沉浮,写这些看似寻常的事物,终将灰飞烟灭。

读懂了孤独,你就读懂了青春原创

霍尔顿的困惑与哀愁具备了跨越时空的普遍性,就像《红楼梦》中的贾宝玉,虽然如宝似玉天赋异禀,却始终在传统伦理守护者中得不到认同。

不要让电视轻浮的画面替代了她的美

张爱玲有句话犹言在耳,“一个人如果没有什么特长,最好是做得特别点”。她的做人哲学,其道理看似浅显,却是深刻的。

小莲的莫奈花园

罗尔斯认为,处于这种无知之幕之下,理性的人会希望能够有利于那些最不利处境者,因为我们并不知道自己的处境,若是我们幸而优越,照顾不利者不会使我们损失惨重,若是我们身处底层,这种分配可以使我们仍然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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